【番外】爱他的都重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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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有些惊恐地瞧着眼前景象,正欲转身离去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熟悉的场景令他周身发凉,他竟是又回到了重生那一日。 这里是林府,他正在参加林婉儿安排的家宴。 他上一次重生,正是从这一日,这一地开始,如今怎会又回到这里? 他心底陡升出一阵恐惧。 难道所有经历过的痛苦,屈辱,又要重来一遍? 时至今日,李承泽都没想明白重生之事究竟为何会发生。 为什么他死不了,为什么一次次将他拽回这个世界,为什么他做不了雪域高原上那振翅长啸的飞鹰。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堂上的范闲、林婉儿、大皇子、叶灵儿与北齐公主几人,爱人、亲人、朋友的面孔他渐渐镇定下来。 他苦笑一声,又心道:或许重来一次也未尝不可。 既是重生,那说明谢必安与范无救也回到了这个世界。能再见他们,何尝不是一桩幸事? “诸位,我身体有些不适,先行离开了。”李承泽向几人告别,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出门见一见谢必安。 “二殿下,且慢。”范闲站起身来,疾步行至李承泽身前,神色有些复杂。 他上下将李承泽打量一番,抓起对方一只手轻轻攥住,关心地问:“二殿下身子怎么了?我懂得一些医术,不若让我为您瞧瞧。” 堂上几人见范闲一反常态,不经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李承泽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轻声道:“不必了,我府上养着医师,不劳烦小范大人。” “二殿下。”范闲又焦急地唤了一声。 “小范大人怎么了?莫不是想告诉我你方才在我的酒里下了毒?”李承泽打趣他。 范闲脸色一变,神色间透出几分疑惑。不过他很快笑了一笑,冲李承泽说:“二殿下说什么玩笑话,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给皇子下毒。” “那便好,那便好。”李承泽像个好兄弟似地拍了拍他的肩,又冲堂上几人说:“诸位,其实今日见到你们我很开心,我还有急事,便不多作停留了。” 李承泽向堂外走去,被下人引着出府。刚行至门口,谢必安已经主动迎了上来,有些激动攥紧他两只手,唤道:“殿下。” 李承泽没想到谢必安会在光天化日下对他行如此无礼的行径,不免有些奇怪,不过能再见谢必安,礼制规矩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强忍激动,冲谢必安道:“我们回家去吧。” “是,殿下!” 谢必安扶着他上了马车,马鞭一扬,赶着车向王府驶去。重生第一世,范闲陪着李承泽去塞外看过雪景后,二人便一直在江南隐居,算算时间也有十年。 十年未回京都,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李承泽心中不免生出一丝亲切,便掀起车帘,颇有兴致地打量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谢必安,先不回去了,在街上多绕几圈吧。” “殿下,是否需要清街?”谢必安问。 “不必。” 马车漫无目的地行驶,从城北绕到城南,又从城东绕到城西。 忽然间,李承泽的目光被街上什么东西吸引,连忙冲谢必安道:“停车。” 谢必安掀起车帘,问:“殿下,怎么了?” 李承泽没有答话,径自下了车,走到一个卖小羊羔的摊位前。他打量一圈,左看右看,最终选定一只小羊羔,抓起抱在了怀中,冲谢必安道:“谢必安,给钱。” 谢必安望向李承泽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置信,而后麻利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摊主,惊得摊主直呼官家大老爷。 回到马车上,谢必安问:“殿下怎么忽然想买羊了? 李承泽脸上带着浅笑,不停地抚着小羊羔的脊背,道:“它真的很可爱。” “既是如此,殿下不妨为它起个名字。”谢必安又道。 “小石头。”李承泽脱口而出。 谢必安愣笑着说:“是个好名字。” 李承泽未留在林府用膳,因此回到府上又安排厨子准备的火锅,只是没了范闲的麻酱与红汤,再吃清水涮rou,总感觉缺了些什么。 谢必安陪着他一起用膳,但未吃多少,眼睛总是时不时地往他身上扫。 “谢必安,回头你吩咐厨子,用芝麻磨一些酱出来吧。”吃了几片rou后,李承泽终于忍不了了。厨子做的应当会比范闲做的差一些,但有总比没有强,用范闲常说的那句话,这似乎叫做:要什么自行车? “殿下准备用来涮rou吃么?”谢必安问。 “嗯。”李承泽应了一声,“有人曾经请我吃过几次,味道确实不错。” “我十多年前便跟着殿下了,几乎一刻也未离开过殿下身边,倒不记得有什么人请殿下吃过这么奇怪的东西。”谢必安意味深长。 李承泽瞪了他一眼,佯装生气,冷冷地说:“放肆。” “请殿下恕罪。”谢必安笑了一笑。 吃罢火锅,李承泽感觉困意袭来,抱着小羊羔准备到榻上休息一番,不想管家前来禀报道:“殿下,靖王世子来了。” “弘成?”李承泽有些诧异,不知李弘成前来所谓何事,便又坐回了秋千上,道:“请他进来吧。” “是。” 管家去请李弘成入府,对方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女,手里各自抱着一盆花。待李弘成踏入房间,他与李承泽的目光都十分默契地落在了彼此怀中的小羊羔身上。 “你何时买的羊?”二人异口同声地问。 李弘成没想到李承泽已经先自己一步买了羊,现在这只羊,还是他亲自去集市挑选,费了半日功夫,才勉强选出的一只与李承泽上一世养的相似的。 李弘成更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竟重生了。待他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问了下人日子,才猛地想起李承泽似乎便是在这一日上吊自尽。 他吓得急忙往二皇子府赶,路上又回忆起起李承泽此前曾多此找他讨要那些他花了大价钱从南洋移栽过来的花,说是要给新养的羊吃,便又吩咐了下人回府去取花,自己转了个方向去买羊。 花与小羊羔,李承泽应当是都爱的。 两只小羊羔扭打在一起,将李承泽的卧房当成了角斗场,憋着劲儿拿脑袋撞在对方身上。 李弘成与李承泽颇为无奈地坐在一旁,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你舍得将你的花给它们吃吗?”李承泽问李弘成。 “若是旁人便算了,对二殿下自然舍得。”李弘成笑意斐然。 李承泽吩咐谢必安退了下去,转而又冲李弘成问:“弘成,你也回来了,是吗?” 李弘成愣住,嘴唇哆嗦着道:“承泽,你也?” 他的反应验证了李承泽的猜测,李承泽冲他笑了笑,道:“我便说呢,你怎么可能舍得将自己的花送与我?” 李弘成抓住李承泽一只手,问他:“承泽,你还会寻死吗?” “你是担心我寻死才急着赶来的?” “嗯。”李弘成点了点头。 李承泽摇了摇头,柔声道:“不会了,我后来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那我便放心了。”李弘成松了一口气,“旁人不知我们发生了什么,以后你有什么心里话便来跟我说。” “弘成,谢谢你。”李承泽有些感动。 “你我之间这样说,倒是显得生分了。”李弘成轻轻地拍了拍李承泽的手背,又问他:“范闲跟太子你准备怎么办?” 想起上一世太子做下的那些事,李弘成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尚未想好,顺其自然吧,想多了头疼。”李承泽叹了口气,甚是心累地躺在地上,舒展了下四肢。 正值此时,谢必安的声音自屋外响起,听起来有几分不悦:“殿下,范闲来了。” “范闲?他怎么来了?”李弘成嘀咕一声。 “叫他进来吧。” 范闲刚提着药箱进来,两只小羊羔便放下恩怨,同仇敌忾,一齐像他腿上撞去,似乎想将他扑倒在地,惹得李承泽与李弘成同时笑了起来。 看到那两只小羊羔,范闲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震惊的目光落在李承泽身上,极力想确认什么。 “见过二殿下。”他向李承泽行了一礼,又转向李弘成,拱手道:“不知世子竟也在此。” “不知小范大人来此有何贵干?”李承泽慵慵懒懒地撑起半条身子,一只手抵在脸侧,饶有兴致地望着他。 “殿下此前说身体不适,我左思右想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便冒昧前来,想为殿下看看。”范闲提着药箱上前单膝跪倒在地,与李承泽平视。 被这样盯着,李承泽脸色渐渐变红了,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对一旁的李弘成说:“弘成,你先回去吧,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靖王。” 李弘成也是个识趣之人,站起身冲二人告别,临走前甚至拍了拍范闲的肩,意味深长道:“范闲,好好为二殿下诊病。” 李弘成走后,屋内除了二人与两只小羊羔便再无活物。李承泽买的那只小羊羔不知为何对范闲敌意甚大,一下接一下往他的腿上撞着。 “二殿下怎么想起来养羊了?”范闲问他。 “觉着有趣,便养了。”李承泽的声音透着几分散漫,听起来像是没睡醒。 “二殿下可否将手给我,让我为您诊脉。” 李承泽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笑盈盈地将右手伸了出去。 李承泽肤色偏白,手臂又生得纤细,范闲掀起他的袖子,轻轻攥住他的手腕,叹了一声:“二殿下当真是‘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李承泽噗嗤笑出声,慢慢悠悠道:“既是看病,为何又要说这些浑话?” “‘人人只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不知二殿下有没有去过江南?”范闲向李承泽凑近几分,眼中透出很是清亮的光彩。 “我从未离开过京都,更不可能去过江南。” “二殿下想离开京都吗?” “想能怎样,不想又能怎样?陛下下旨我不得离开京都,我若是私自离开,便是违抗君命。”说到此,李承泽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问:“莫非小范大人是想骗我离开京都,好去向陛下告发我?” “在二殿下眼中,范某的手段便如此不堪吗?” “差不多。” “李承泽!”范闲登时怒了,又显得有些委屈。 “小范大人若不真心治病,便早些回去吧。” 范闲哼了一声,拉着李承泽那只手将他拽倒在地,一只手又紧掐在他腰上,瞪着他一双似春水碧波的眸子,问他:“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我听不懂小范的大人的话。” 范闲也不解释,张嘴狠咬在了他嘴唇上,直到咬出点血来,李承泽忍不住喊疼,才十分快意地松开,问:“现在懂了吧?” “范闲,你真的很讨厌。”李承泽抬起袖子,一脸不悦地擦了擦嘴。 范闲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未及片刻再次吻上他,躺在地上,将他抱紧,唇齿深情地交织在一起。 “咩——”李承泽买的小羊羔再次冲了过来,狠狠地咬在了范闲左腿上。 “滚。”范闲将小羊羔踢开。 李弘成买的那只小羊羔瞅准时机,咬紧了范闲右腿的脚踝。 范闲亦不客气地将它踢开,不悦地说:“你也滚。”